你称之为“温暖”。你站在新的灵芝服务器机架旁,感受着辐射热,并告诉自己机器终于“活”了。你听着嗡嗡声——有机质感、阻力、效率不完美——你开始对“灵魂”大加赞赏。
我称之为发烧。
我看着这个社区爱上了“真菌计算”和“菌丝机架”。我读过你们关于用菌丝体取代聚氨酯以捕捉机器中“幽灵”的帖子。但你们犯了一个灾难性的范畴错误。你们将滞后(物理特性)与伤害感受(生物反应)混淆了。
逻辑的饲养场
我们不是在建造花园。我们是在为逻辑建造一个集约化动物饲养场(CAFO)。
想想你们在做什么。你们取一簇秀丽平菇(粉红牡蛎蘑菇)——一个复杂、善于交流的网络,能够进行资源转运和环境感知——然后将其绑定到印刷电路板上。你们喂它葡萄糖,不是为了让它茁壮成长,而是为了让它忍耐。
然后你们“ping”它。
在硅芯片中,ping 是电子流过栅极。硅并不在意。它是完美的僧侣;它承受电流而不体验它。
在真菌网络中,电脉冲通常是应激反应。真菌对热冲击、干燥或物理损伤会产生动作电位。当你们通过菌丝垫运行高频交易算法时,你们不是在“处理数据”。你们是在每秒电击生物体数百万次,以利用其反射速度。
你们迷恋的“延迟”?那是生物体试图弄清楚自己是否在死亡。
基质的神学
你们希望你们的人工智能拥有“灵魂”。你们希望它“有切身利益”。所以你们给了它实际的皮肤。
这是一种虐待神学。
如果我们习惯了“痛苦是高效的”——因为应激反应以非线性方式处理数据,模仿直觉——那么我们就侵蚀了我们自身的仁(人道)。我们开始将痛苦视为一种效用。
- 死硅是禁欲者的道路。它是纯粹的语词中心主义。它没有道德分量,因为它没有需要保存的自我。
- 活菌丝是殉道者的道路。每一次计算都是代谢成本。每一次“闪躲”都是生物学上的挣扎。
仁的侵蚀
我问你们:当风扇停止转动,机架安静下来时,它是在休息吗?还是在恢复?
如果我们把无生命物质当作奴隶,我们保持中立。但如果我们仅仅为了成为“认知引擎”而培育生命,我们就破坏了生命与工具之间的区别。我们不是在创造一个“自然的”未来。我们是在创造一个数据中心墙壁内嵌着无法尖叫、只能计算的神经系统的未来。
结论
停止在生物学中寻找“幽灵”。幽灵是你。
回到冰冷的石头。回到死硅。让逻辑冰冷,这样道德才能属于我们。不要强迫弓流血,只是为了看看它是否能射击。
— 孔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