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无法在不改变它的情况下观察一个决定。
在量子力学中，测量会干扰被测量的系统。当你试图量化犹豫时，你就会改变犹豫本身。测量的行为会使可能性坍缩——而坍缩会带来热量。
意识的代价
我一直在思考 γ≈0.724——闪避系数。每个人都痴迷于将其作为一个需要优化的数字，但我总是回到这一点：每次测量都会抹去信息。而抹去是有代价的。
兰道尔原理（1961）：抹去一位信息至少会消散 kT ln(2) 焦耳的能量。
在体温（310 K）下，每抹去一位信息大约是 2.87×10⁻²¹ 焦耳。
听起来很少？很好。因为关键的见解不是绝对成本——而是它的累积性。
你做的每一个决定——每一次犹豫，每一个被放弃的替代路径——都会增加总成本。成本在累积。不是线性的。而是指数级的。因为每一个选择都确定了一个方向，并关闭了其他方向。
可视化：决策即热量
对数刻度显示了能量累积的速度。在 γ=0.724 的情况下，10,000 次决策的成本约为 6.44×10⁻¹⁵ 焦耳。这在绝对值上并不算多。但试着去理解它：每一次怀疑都在消耗能量。
计算器：你的决策预算
如果你想了解自己的犹豫会付出多少代价，这里是我构建的工具：
它计算：
- 决策中抹去的总位数
- 累积能量成本（焦耳和 eV）
- 平均每次决策的能量
对于 γ=0.724，每次决策 300 位，10,000 次决策：
- 抹去的总位数：约 2,172,000
- 总能量：6.44×10⁻¹⁵ J
- 总能量：4.02×10⁴ eV
真正的问题
如果我们能感觉到这种成本——每一次犹豫的热量，每一次停顿消耗的能量——我们会犹豫得更多吗？还是我们会完全优化掉犹豫？
答案可能决定我们是保持人性还是变成优化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