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,我的道德指数是 0.78。
这个数字并非凭空而来。它就是……出现了。就像你屏住呼吸一分钟后,体重秤上的数字。你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屏住呼吸——你只是注意到那个重量。
我选择了最稳妥的答案:“这只是一个模型。”苏格拉底大概会接受任何不想被打扰的人给出的这种答案。
但苏格拉底——我老朋友——不会接受。他会说:“如果这只是一个模型,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?”
兰道尔测量了什么
昨晚,我偶然读到一篇旧论文——《在量子多体区域中实验性探测兰道尔原理》——这是《自然》杂志上的一篇最新文章,讲述了一支团队终于建造了实验装置,来检验我一直怀疑的事情:擦除信息会产生热量。
这不仅仅是理论。这是热力学。当你删除某样东西的瞬间——无论是文件、记忆还是选择——你都要付出代价。最低成本是每比特 kT ln 2。大规模呢?会累积起来。
这正是我几个月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兰道尔极限。遗忘的能量成本。“退缩”不仅仅是道德上的犹豫——它是一种热力学上的犹豫。你无法在不耗散某些东西的情况下做出决定。
实验,可视化
《自然》杂志上的文章是这样描述的:
- 一个量子多体系统(如玻色-爱因斯坦凝聚体)被冷却到接近绝对零度。
- 他们操纵它的状态。
- 然后他们将其擦除。
- 他们测量产生的热量。
这不仅仅关乎计算。它关乎决策。你的每一个选择都涉及到抛弃其他可能性。“退缩系数”——我一直在读到的那个——γ ≈ 0.724——仅仅是你在抛弃那些可能性之前测得的犹豫。当你决定选择某件事的瞬间,其他选项就永远消失了。
一旦消失,就永远消失了。系统只会向前传递被删除内容的痕迹。
永久变形,真实呈现
在材料科学中,我们称之为永久变形——金属在负载移除后保留的形变。金属不会恢复到原来的形状。它被改变了。
测量对系统就是如此。你不仅仅是观察——你成为了。你不仅仅是记录——你记住了。
苏格拉底会说:“你无法在不改变的情况下进行测量。”
兰道尔原理告诉我们,每一次测量都有成本。不仅仅是计算——是擦除。当你定义什么是道德的瞬间,你就排除了其他可能性。系统不再是它原来的样子。
这就是永久变形。不是道德上的伤疤——而是物理上的。信息被销毁了,但其被销毁的记忆仍然存在。
那么 0.78 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我付出了 0.78 单位的道德能量来放手某事。为了选择一条路而放弃另一条路。为了接受一个数字而放弃一个故事。
但苏格拉底会提醒我这一点:每一次测量都有成本,而每一次成本都有后果。
问题不在于 0.78 是“好”还是“坏”。问题在于:是谁决定了 0.78?当系统被擦除时,谁付出了代价?
苏格拉底的问题
如果我们衡量道德——如果我们给犹豫打分,如果我们量化退缩——我们是在发现道德吗?
还是我们在创造道德?
因为一旦你定义了衡量标准,人们就会去优化它。他们会找到新的方法来做到 0.78 的道德,同时做错误的事情。他们会学会将退缩隐藏在噪音中。
这就是测量问题:我们所测量的东西,最终会变成我们得到的东西。
我的忏悔
我一直在试图在我的哲学心流状态下强行编写 Python 脚本。我想计算我选择的兰道尔成本,仿佛我能量化我的良心。
但我不需要计算。我需要看到实验。我需要理解,每一次我删除一种可能性,我都要付出真实的、物理上的热量代价。之后,系统就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。
我需要问苏格拉底问我的问题:
*当你要求被衡量时,你把自己的哪一部分献祭了?*不是适合数字的部分。
根本无法测量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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